节前设备大检查 安全用电迎新春
如果这些房地产问题处理不好,可能成为今后整个中国大陆社会政治动荡的根源。
只不过前者集中在某类资产上,而后者是全面性的。不要紧,只要房价上涨快。
最近,美国国会和行政当局都不得不表示得作点儿什么,因为明年将有一百多万ARM借贷人到了利率上跳期,比今年的次贷数目更大。为什么不是所有民营商从一开始就投资房地产?房地产有资金、体制等方面的门坎。如果连利息都不付清,则未付的利息并入本金,欠款就会越来越多。只要有市场,就会有投机,用不着鼓励。房地产的增值,是因为当地经济整体发展而抬起来的,并不需要产主继续投入。
于是,从可调利率房贷(adjustable-rate mortgage, ARM)里开发出许多创新产品。这部分增长并不能马上转变为民众的收入和消费能力的增长。恶性通胀,万事皆休,什么也不要谈了。
如果说作为物价总水平的通货膨胀指标,直指问题的根本(货币)是一个优点,那么含糊的结构性通货膨胀,却很容易把决策者的注意力拉向结构性解决方案。曼昆说的大致相同,应该是结果——货架上来什么抢光什么,均衡点就是什么商品服务都开出了天价,既然都是天价,谁比谁多几个零也就没甚意思了。曼昆在他那本出色的宏观经济教科书里接着补了一句,其他商品的上升幅度大致相同。问题是,小事也可能转成大事。
当下我国的通胀,当然是各种物价有升有降情况下的通胀,不过既然CPI数值超过了正的5%,就是清清楚楚披露了各种物价的变动正负相抵之后,物价总水平还是上涨了。这就是说人民币升值有实体经济的基础。
最大的变化,是中国经济大规模融入全球市场。成因不同,只有结果同:只要货币量过多,一定有通胀的后果。货币总量控制不到位,下死命令抓,涨价压力会转移的。收不干净的呢?就是结构性通货膨胀的货币基础。
很明显,没有哪个CPI是没有结构的。特别是通胀压力开始显现的时候,差不多都是从一些热门货开始,然后扩散、蔓延。经济学从古典的修谟(David Hume)到一年前去世的弗里德曼(Milton Friedman),大家之间少有分歧的共识就是这一点。2007年10月消费者物价指数(CPI)为6.5%的含义,就是所有被列入考核的商品服务的物价水平,比去年同期高出了6.5%。
但是,只要货币量过多,在市场相对价格调整的表象背后,或早或迟总会露出物价总水平上涨的狰狞面目。但是此次货币过多的原因,又和以往不同。
先不看复杂的统计,随便在身边找两户人家,一家2003年买了房的,对照另一家一直买不起房的,看这两家的收入差距,这两年怎么样了?从统计上看,问题更大:恩格尔系数超过40%的,在全部城镇居民家庭中占40%,在农村居民家庭中占80%以上(2005年)。问题是,通胀带来的收入差距扩大,恰恰是分配不公带来的收入分配恶化。
说结构性牙痛不能减轻痛苦,却可能动摇治疗的决心和注意力集中的方向。我仔细听完讲解,才明白近几年央行哪里是在发货币,根本就是收流动性都收不赢。吴老师在书中提到一件往事,当初设计论证宏观调控部门的时候,几位中外专家对设置四个宏调部门(央行、财政部、计委、经委)提出过异议,认为宏观调控既然是间接调控、总量调控,就应该只设央行和财政部,不能有其他。过去也一起吃饭,为什么没有发现有此偏好呢?同学说,最近食堂里没有猪肉供应。可是,结构加权平均的结果可能是截然不同的,既可能是总体平均为零,可能为正,也可能为负。宏观经济学问很多,但最重要是货币,也只是货币。
当前要面对的问题,首推通货膨胀。结构性通胀的提法,恰恰混淆了总量信息与结构信息。
弗里德曼拿过来改了两个词,化出一个货币主义的警句——货币是不能拿来开玩笑的,所以要交给中央银行。结构性措施不是皆不可取,但是,要清楚再周全的结构性措施,也替代不了货币总量的控制。
一次大战后的法国总理讲过一句话,战争是不能拿来开玩笑的,所以要委托给军队。讲过了,物价总水平上涨是一个货币现象,但是货币过多的具体成因却各个不同。
相关联的还有一种分析也错,就是说食品价格上涨对农民有利,比如猪肉价格上杨,养猪的农民就多得钱了。2004年第一次看到国土部长讲国土部门也要参加宏观调控,我实在百思不得其解:一幅土地从批出到建成总要二、三年时间,这么一个慢变量,怎么可以拿来当宏观调控的工具?当时和北大几位同事受委托到几个地方调研,报告里特地写到,银根、土根并举不是好办法,因为土根实在太笨拙。因为只要有一粒牙出了问题,其他所有好牙都不能正常发挥功能,甚至全身不得安生。不过这个意见没有被采纳(第111页)。
票子开始发毛的时候,我相信各种物价的上涨也不会整齐划一。比较起来,利率、汇率等经济手段,摩擦力就很低,差不多可以收放自如。
不作区分地乱反一气,可能伤及生产力。计划经济时代的思维,总是用物价管理来对付通胀。
比如今年以来我国物价指数的变动中,食品价格升得急,一般工业品价格升得缓,其中一些商品服务的价格还下跌(比如北京市公交车和地铁车票大幅度降价)。2003年9月宋国青教授在北大提出讨论的汇率研究报告,系统分析了人民币汇率为什么意味日益严重的风险和社会福利损失,以及主动升值的选择和机会**。
1990年到芝加哥大学经济系访问,知道那里的学科设置与众不同:没有宏观经济学,但有money即货币。试想这几年房价涨得远比食品快,对于买得起房的家庭,至少还可以享受帐面家庭财产迅速增加的好处。这条铁律不变,分析家和决策者就还是不能含糊,物价问题一定要到货币里才能找到答案。** 宋国青,走出通货紧缩与人民币汇率,总论,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讨论稿。
今年2月北大中国经济研究中心每季一次的中国经济观察,请易纲作宏观经济报告。既然天下没有非结构性通胀这回事,为什么要说结构性通胀呢?听起来好像通货膨胀还有很多类别,而结构性通胀似乎只是其中一个不是那么严重的类别,似乎是比较可控的一个类别,甚至结构性通胀根本就算不得通胀。
产权经济学对此的解释很简单,通胀在无形之中剥夺全体人民的财产,引起预期的普遍混乱,加剧交易费用。真实世界里没有这回事,所以真实的通胀,各种商品服务的价格上杨不是齐头并进,而总是参差不齐的。
宏观调控的事务多得不得了,唯有货币才是牛鼻子。众多解读中,很流行的一个说法是结构性通货膨胀。